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燥热,却吹不散他眼底逐渐升起的野心。
今天赚了一笔巨款,还买了三大件之一,在村里立了威。
但这还远远不够。
透视眼的副作用太大了,光靠吃猪油拌饭根本顶不住这种消耗。
而且,真正的大货,都在深海,都在那些连老渔民都不敢去的禁区。
现在的赶海和捡漏,充其量只是小打小闹。
赵大海看向远处漆黑一片的大海。
在透视眼的残余视觉中,海面上仿佛有一条金色的线,指引着深渊的方向。
“要想养好这三个妖精,光靠一辆自行车可不行。”
赵大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
“得买船。买大船。去鬼见愁海沟。”
只要有了船,这片大海,就是他赵大海的私人银行。
至于孙富贵?
赵大海看了一眼远处那栋黑黢黢的小洋楼,嘴角泛起了冷笑。
夜色很深,浪头村的几间破土房都陷在黑暗里。
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有点凉,但吹不散屋里那股又香又热的味道。
这味道里,有供销社买回来的蜂花香皂味,有新衣服的味道。
还有姑娘们洗完澡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奶馨气。
味道,比烈酒还上头。
赵大海坐在床边,抽完最后一口烟。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丁点月光,看着眼前挤得满满的大通铺。
本来就不宽的木板床,现在横着躺了三个姑娘。
家里被子不够,三姐妹只能盖着一床旧棉被,肩膀挨着肩膀。
为了省地方,她们都侧着身子睡。
最里面是二姐钟红叶,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脸朝着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