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紫萱,帮我把竹子往海边拖。”
他是真的急了。
透视眼刚才扫过海面,由于太阳升到了正中央,水下的光线达到了最强点。
他看到小十里外的那道深海海沟里,一股浓烈的紫金色宝光在升腾。
那是大货聚堆的征兆。
既然孙富贵想用一艘烂船困住他。
那他就让这帮孙子看看,只要他想,这片大海就是他的私人鱼塘。
二十分钟后。
整整十二根巨大的毛竹被他拖到了沙滩上。
刘二狗这会儿带着三四个地痞,远远的蹲在石头后面。
有的叼着烟,有的吐着唾沫,一个个满脸讥讽。
“哟,海爷,您这手艺不错啊,这竹子砍的够匀称的。”刘二狗扯着嗓子喊。
“咋的,这是打算编个篮子,游到鬼见愁去装鱼?”
几个混混哄堂大笑。
村民们也越围越多。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少的可怜。
赵大海这种近乎于自杀的疯狂举动,比镇上的大戏还要精彩。
赵大海充耳不闻。
他从三姐妹背着的背篓里拽出几捆手臂粗的麻绳。
这绳子是他在供销社特意买的,原本打算修船用。
现在成了救命的引子。
他在竹子的两头精准的凿开了卡口。
透视眼让他看清了每一根毛竹的重心点。
他打出的绳结不是普通的活扣,而是后世特战部队常用的绞杀结。
这种结,越沾水越紧,越被风浪打越稳。
随着一根根青色的毛竹并排组合在一起。
一个宽两米、长约五米多的巨大排面成型了。
虽然简陋,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厚重感。
“好了。”赵大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