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次满载归来和深海源质的吸收,海洋亲和的技能熟练度已经暴涨了一大截。
哪怕隔着几百米,他依然能清晰的感知到码头下海水的每一次律动,感觉海水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第一桶金已经到手,班底也已经拉起。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片海,彻底变成他赵家的后花园。
“大海哥,”红叶突然小声问道,“刚才我看孙富贵上了那个黑车,那车牌…好像不是咱们县的。”
赵大海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
“管他是哪的。”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眼神深沉。
“要是敢伸手,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扔海里喂鱼。”
夜色如墨,海风呼啸着拍打在浪头村的屋脊上,发出呜呜的响声,正好盖住了赵家老宅里的动静。
堂屋中间,那张三条腿的老八仙桌被压得吱嘎作响。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头顶,灯丝因为电压不稳微微颤抖着,屋里几人的影子被拉扯得变了形。
桌上,那条近两米长的变异巨型石斑鱼正静静的躺在那。
它浑身都是铁甲一样的黑褐色鳞片,虽已死了几个小时,但那股深海禁区的凶气却还没散尽,大张的鱼嘴仿佛随时都能择人而噬。
“大姐,我怕……”
钟紫萱缩在门边,两只手紧抓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她平时胆子挺大的,但这会儿看着这狰狞的死鱼,加上赵大海一回来就神秘的锁门关窗,让她想起了村里老人讲的海怪索命的故事。
赵大海没说话,只是神情严肃的指了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