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吐出一口烟圈,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此时,洋楼里的搜查没什么进展。
书房被翻了个底朝天,只有几沓零钱和几本假账。
那些要命的东西,根本不在明面上。
孙富贵眼看着警察什么都没翻出来,那股子嚣张劲儿又回来了。
“我说王队长!”孙富贵从地上站了一半,被按住后又梗着脖子嚷嚷。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市里告你们!我可是合法商人,家里这点现金那是做生意用的,犯法吗?”
王队长的脸色有些阴沉。
金老板给的消息是确凿的,但要是搜不出东西,今晚这事儿就难收场。
孙富贵一看王队长没吭声,更来劲了。
他冲着楼下的村民大喊:“乡亲们都看着啊!这就是有人眼红我发财!是那个赵大海!肯定是那个绝户种诬告我!”
孙富贵指着远处阴影里的赵大海:“赵大海!你个搞投机倒把的坏种!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王队长,你们不去抓他,抓我干什么?”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些不明真相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赵大海和孙富贵之间游移。
要是今晚孙富贵没事,以后这村里谁还敢惹他?
赵大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走,看戏得去前排。”
赵大海双手插兜,分开人群,径直走到了警戒线最前面。
警戒线旁边的小干警刚要拦,王队长在二楼阳台上摆了摆手。
赵大海抬头,目光穿过二楼的窗户,瞳孔深处金光微闪。
在他的视界里,那堵厚实的承重墙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
床头柜后面,第三块青砖的位置,暗格里那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还有那三本黑账,正静静的躺在那儿。
孙富贵还在那跳脚骂街:“搜啊!有本事把房子拆了!要是搜不出东西,老子跟你们没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