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泥封碎裂,露出里面垫着的油纸。
赵大海掀开油纸,将陶坛倾斜。
黄白交织的光芒顺着灯火倒了出来。
当啷!
哗啦啦啦――
三十枚半斤重的金饼,上面还沾着血迹,混合着三百多枚袁大头,砸在那堆纸币上。
金银撞击的声音在土屋里回响。
尽管之前已经见过一回了,但是三姐妹再次看到这堆东西时,脑子还是嗡嗡的。
煤油灯的光照在金饼上,把整个土屋都映亮了。
赵大海双眼眯起。
眼底深处,幽蓝与暗金色的光环无声流转。
透视金瞳在视界内给出了精准的估值。
按现行黑市金价和银圆收藏溢价,这堆金属的底价至少十万。
加上现金,他手里的资产已经飙升到十二万以上。
赵大海手指点着桌上的金饼。
“大黄鱼卖的钱在明处,这些是暗财。”
钟翠花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脸色煞白。
她盯着那些金饼,连伸手去摸的勇气都没有。
钟红叶呆呆的看着算盘,拨珠子的手指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万。
这个数字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赵家成了整个清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十万元户。
钟紫萱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眼睛都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整个人直接扑进了炕上那堆由大团结、金饼和袁大头混合成的钱堆里。
她穿着一件的确良碎花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
此时在钱堆上翻滚,金饼和成捆的钞票硌着她的腰肢,她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娇笑了起来。
她抓起两把袁大头,往空中一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