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要那块玉佩?”
赵大海答非所问,眼神平静的像口井。
周文景盯着赵大海的胸口,呼吸都重了几分:“只要东西对,价钱好说。赵老弟,咱们可以一起发财,以后清平县的水产路子,我保你畅通无阻。”
一边是大棒,一边是胡萝卜。
这套手段,周文景玩得很溜。
赵大海看着他那副贪心的样子,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想要?行啊。”
赵大海慢慢的把手伸进怀里。
周文景和两个保镖的视线都死死的盯着他的手。
可赵大海的手停住了。
他像是看耍猴一样看着周文景,淡淡的说:“但是,我不给。”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周文景脸上的假笑僵住,脸色变的铁青。
他被耍了!
“给脸不要脸!”
周文景猛的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啪!”
茶壶碎了一地,热茶溅的到处都是。
这就是个信号。
站在周文景右后方的那个夹克衫男人动了。
他从怀里掏东西的速度很快,明显是练过的。
黑影一闪。
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也就是道上人说的“喷子”,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赵大海的脑门上。
冰冷的铁家伙,顶的赵大海额头的皮都陷进去了一点。
这个距离,只要一开枪,脑袋能直接被轰成烂西瓜。
“别动!”夹克男低吼,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