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全被镇住了,纷纷不敢出声。
赵大海转身,对着驾驶舱招了招手:“翠花,拿剔骨刀过来。”
钟翠花闻快步走出驾驶舱,手里提着两把窄刃剔骨刀。
赵大海走上前,单手握住她持刀的右手,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钟翠花身体猛的一僵,耳根泛出了红晕。
“看清楚,这叫一刀万金。”赵大海说道。
眼里的幽蓝光环再次亮起,脚下这条金枪鱼的表皮在赵大海眼中变得透明起来。
主动脉的血管、贯穿脊椎的中央神经束,全都清晰可见。
赵大海的手包着钟翠花的手往下压。
剔骨刀对准鱼鳃后方两寸的位置,手腕发力,刀尖刺穿鱼皮,扎进去猛的一划。
紧接着,刀尖顺势下滑,准确挑断尾部侧面的神经主线。
大鱼抽搐了一下,鱼身的肌肉完全松弛,失去了所有的痛觉反应。
腥臭的鱼血顺着刀口狂喷而出,顺着甲板的排水渠直流进海里。
赵大海带着钟翠花的刀继续在鱼身上开了两个排淤小口。
一条高压水管塞进鱼鳃,海水灌入冲洗,不到一分钟,大鱼体内的淤血就排的干干净净。
他翻开切口处的鱼肉,刚才还带着血丝的鱼块,此刻呈现出深红色,肉质分明。
老渔民们全部围了过来,刀疤刘瞪大眼睛看着那块肉,连连吸气。
他在海上漂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利落的手法,这手艺彻底把他们给镇住了。
船员们对赵大海的敬畏再次攀升,老板能降服虎鲸,还能拿出这技术,这本事跟他们会的根本不是一回事,直接碾压了他们的老派手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