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铁牛感受到缆绳传来的上浮信号,发出一声大吼,双臂抡起绞盘把手,拼命的摇动。
绞盘电机同步启动,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几分钟后。
黑漆漆的海面上轰的一声突然炸开一片水花。
赵大海破水而出,海水从他精壮的上半身流淌下来。
他单臂举着那株在探照灯强光下闪着红光的巨大珊瑚,伴随着飞溅的浪花,将它放在了冰冷的钢制甲板上。
全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船员们盯着地上那株半人多高的血珊瑚,眼睛都看直了。
八十年代,这么大一株完好的血珊瑚,价值根本没法去估量,足够换来数不清的财富和好日子了。
他们再抬起头,看向赤裸着上半身,除了被缆绳勒出几道红印外没受一点伤的赵大海。
这一刻,他们眼里的震惊全变成了狂热的佩服。
刀疤刘双膝一软,带着几个水手扑通几声一起跪倒在甲板上,头磕在冰冷的钢板上,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了。
赵大海跨过栏杆,踏上了甲板。
钟翠花立刻扑了上来,拿着宽大的干毛巾,手忙脚乱的在他身上擦着海水,动作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高兴和后怕。
红叶和紫萱也赶紧围拢过来,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
赵大海任由媳妇们在那擦着,他隔着湿漉漉的裤兜,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枚玉扳指。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这株晶莹剔透的红珊瑚,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有了这满船的金枪鱼,再加上这株血珊瑚作为最大的底牌,省城的那个展销会,周文景拿什么去跟他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