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子里还能比五十万美金更吓人,不太可能吧。”
“说不定就是一块大点的贝壳拿来撑门面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
赵大海站在木箱旁边一动不动。
他没看周文景也没看嘀咕的客商,视线平平的扫过龟田的脸,在那张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龟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赵大海收回目光微微偏头。
“铁牛。”
赵大海的语气不重不轻。
“砸开,让他们长长见识。”
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弯腰从冷藏车底下摸出一把管钳,单手掂了掂足有七八斤重。
木箱顶部挂着一只挂锁,锁身上还挂着出海时喷溅的盐霜。
铁牛也没去找钥匙。
他抡起管钳两条胳膊上的肌肉整齐的绷起来。
一声金属碎裂的闷响。
锁头从锁扣上断成两截一半弹飞出去,砸在水泥地面上叮当作响。
正往前凑的干事猛的缩回脖子,脚步钉死在原地。
铁牛扔下管钳,两只大手扣住木箱顶盖的边沿,手臂一较劲咔啦一声掀开了整块盖板。
箱子里最上面蒙着一层防水布,被海上的湿气浸的有些发皱。
赵大海向前一步。
他的右手抓住防水布的一角五指收紧。
周文景的笑声还没停,龟田的嘴角还挂着讥讽。
赵大海手腕一翻猛的往外一扯。
黑布被整块撕离木箱带起一阵冷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