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赵大海从船底爬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铁锈,“鱼饵得让鱼觉的是真的。”
他把剩余的荧光铁屑粉末刮进一个空火柴盒,盖严实后揣进了夹克内兜。
“走,回去睡觉,明早有活干。”
清晨六点四十分,清平港码头。
薄雾还没散干净,深水泊位的海面泛着光。
货轮隼丸号安静的停在泊位最里侧,船体比赵氏一号大了将近三倍。
吃水线压的很深,甲板上的设备被帆布盖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底下藏了什么东西。
赵大海和铁牛沿着栈道走过来。
两个人都没有放慢脚步没有左顾右盼,走路的姿势和去自家码头取渔网没有任何区别。
隼丸号的船舷边站着两个人。
黑夹克短寸头,身材精壮但个头不高,站姿带着一种训练痕迹,两脚与肩同宽重心微微前倾。
赵大海的脚踩上跳板的时候。
左边那个黑夹克上前伸出手臂,掌心朝前,用一口生硬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声。
“站住,这里地,你地不许上去。”
话刚说完。
赵大海的右手抬起来,直接拍在了这人的左肩上。
动作看起来很随意。
但五根手指陷进去的瞬间,黑夹克的身体猛的一矮。
咔嗒一声。
那声闷响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码头上听的分外清楚,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黑夹克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一声惨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他的双膝直接砸在木栈道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被捏裂的肩胛骨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