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猎刀刀背敲了两下珊瑚层,发现其质地坚硬但厚度还不到三公分。
他把刀尖直接嵌入缝隙,手腕翻转发力,一块硕大的珊瑚板被撬了下来,飘进下方的黑暗里。
露出来的钢板上完全没有铆钉和焊缝,而是一整块锻造的合金面板,正中央有个拳头大小的凹槽。
赵大海用刀尖剔掉凹槽表面硬化的海泥,碎屑在水中散开,露出底下的金属底座。
凹槽内侧的阴刻纹路在金瞳视野里十分清晰。
那图案正是海浪和十六瓣菊花。
这和他左手腕上那枚玉扳指的纹样分毫不差。
赵大海把猎刀插回后腰皮套里腾出右手,他解开麻绳把玉扳指从腕骨上摘下来捏在指尖。
扳指的蓝光在接近凹槽的过程中猛然变亮了许多。
他没有任何犹豫。
拇指抵住玉器侧面对准凹槽直接压了下去。
只听咔哒一声。
这声闷响在水中的传导十分沉钝,却清晰的震在他指骨里。
玉扳指的弧面和凹槽边缘的齿牙死死咬合。
然后扳指里面的蓝光彻底亮起。
从凹槽中心爆发的脉冲沿着合金面板上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纹路飞速蔓延。
在金瞳视野下,整块钢板完全亮了起来。
其纹路走向精密,并且从中心向四周放射,最终深入门板的内部机械结构。
多年下来的锈蚀和矿物质沉积在源质能量的灌注下全部被推开。
齿轮开始转动,声音从门板深处传出来,锁扣弹开的声音接连响起。
最后一声弹响之后,密封舱门在海水中缓缓向内滑动。
门缝从两公分逐渐扩大到三十公分,但水流涌进去又被门板阻住,并没有形成灌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