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上浮,速度很快,从五百米到四百米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上浮时掀动的水体形成了两道倒八字涡旋,涡旋扫过火山口内壁的碎石与锈蚀钢板,将它们纷纷卷入暗流。
赵大海的瞳孔紧缩,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撤退。
他低头看着钢架上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
铅桶里那几十颗神之血陨石还在同步脉动,蓝光一明一灭和他的心跳完全同频。
赵大海牙齿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棱。
他扯开挂在腰间工具包两侧的防水重型帆布袋,袋口的铜扣被他一把拽断。
左手探入铅桶,他准备强抢。
指尖碰到第一颗陨石碎片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源质脉冲从矿石表面炸开,顺着皮肤直接灌进了骨头缝里。
赵大海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指甲盖底下烫的发疼。
他没有松手,五指收拢硬生生把第一颗拳头大的陨石从铅桶里抠出来塞进左边的帆布袋里。
这一颗陨石的分量远超预判,几十斤的重量压的帆布袋底部直接坠向甲板。
赵大海来不及感慨,左手已经伸向了第二颗,右手同时抄向倾倒的钢架底部。
四根金条被他五指一扫拢在掌心,直接填进了右边的帆布袋。
黄金与黄金碰撞的沉闷响声在水压下被挤压,源质陨石和黄金不断的被他塞入帆布袋里。
脚底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旗舰的龙骨钢架开始发出低沉的共鸣。
赵大海没抬头,他的双手在铅桶和钢架之间来回切换,动作快到在水中带出大片水流。
每抓起一颗陨石,那股灼烫的源质脉冲就往他骨髓里钻一次,手掌皮肤已经泛起了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