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没有回头看。
这傻大个把锚杆从右手换到左手。
由于右脚用力蹬踏甲板,他将近两米高的身板横在了赵大海身前。
紧接着他双手抡起大锚,腰胯一拧。
沉重的生铁砸向率先逼近的那条稍细的触手。
沉闷的撞击声传出。
铁锚棱角把粗糙的外皮砸出一道裂口。
因为内部受压,蓝色体液从里面喷射而出,糊了铁牛满脸。
触手断了,翻滚着落入海中,剩下的末梢在甲板上弹跳两下才不动了。
铁牛抹了一把脸上的腥液,眼球上布满血丝。
但他没来得及喘口气,更多的触手就从水下涌出来了。
一条比刚才更粗的触手绕过船尾,一把绞死了已经变形的重型绞盘。
由于压力过大,锈蚀的齿轮被直接崩飞。
另外几条触手从右舷翻上来,密密麻麻的吸盘贴着外层钢板往上爬。
每个吸盘边缘的角质倒钩都咬进防腐涂层,发出刺耳的声音。
赵氏二号往右沉了一截。
刀疤刘半跪在甲板上,手里攥着消防斧。
他没时间多想,冲上去就对着爬过栏杆的触手劈了下去。
斧刃砍在泛着蓝光的吸盘面上。
火星飞溅。
触手表面仅仅只留下几道白印,斧口反而崩了一个小豁口。
因为受到反震,刀疤刘的虎口发麻,手腕差点脱臼。
他死死的攥住斧柄,接连又劈了好几下。
瘦猴也带人跟着扑上来,他们拿着砍刀剁在触手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尽管已经拼尽了全力,但是没什么用,连一层皮都砍不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