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汾酒,大姐拧开瓶盖倒满一个粗瓷杯,双手推到赵大海面前。
“喝。”
赵大海接过杯子还没送到嘴边,右手边的红叶就开始给他夹菜。
她用筷子挑出肥嫩的鱼腹肉,一块一块的码进赵大海碗里。
整个过程中她都没又抬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赵大海刚端起酒杯,大腿外侧就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桌面底下,紫萱踢掉布鞋,用脚背沿着他的小腿肚不紧不慢地往上蹭。
赵大海喉结滚动,出海半个月经历了第三次进化,接着又是几场搏杀。
他体内的源质早已消耗透支,急需交融补充。
紫萱的这一蹭,引动了他胸腔深处那团沉寂的源质,马上开始一阵阵的往身体各处翻涌。
赵大海仰头灌下这杯汾酒。
烈酒顺着喉管流下,和翻涌的源质搅合。
胃部升起热气,热流向上冲进肺叶直达头顶,激得他全身开始发烫。
赵大海放下杯子抬起右手,摘下了鼻梁上那副墨镜。
白炽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三姐妹同时看清了自家男人的双眼。
这是一双变异的眼睛。
暗金色的虹膜底色上,瞳孔收缩成垂直的窄缝。
靛蓝色从瞳仁中心向外扩散,外圈流淌着幽蓝光环。
灯光映进瞳孔,折射出冰冷的纵深感。
筷子碰瓷碗的声响停了。
翠花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对着杯子,酒液凝在了瓶颈处。
大姐瞳孔收缩,接着她手背青筋崩起,把酒瓶稳住了。
汾酒重新流进杯子里,滴酒未洒。
红叶夹菜的筷子顿住,嘴唇抿得发白。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的攥着筷子,没发出声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