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了就办,吃不了我现在包起来找别人。”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金老板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目光在金条和赵大海的墨镜之间来回扫动。
嘴唇动了两下,随后他咬紧后槽牙,双手啪的拍在桌面上。
“办。”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广州那边我有条老关系,专吃这种年份货。”
“但量大了不能一次走,得拆开分批洗,从出货到钱回来最快一个月,行规的水钱要一成。”
赵大海冷淡的点了一下头。
“一个月,逾期一天,后面的生意就没你的份了。”
金老板连连点头,拿过棉绒轻手轻脚把三根金条裹好。
金条的事情谈妥了。
赵大海没站起来,把搭在膝盖上的腿放平,身子向前倾斜。
“另外一件事。”
金老板正往保险柜里塞布包的手停住了。
“这几天县里,有没有外地人扎堆过来的动静。”
老金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他把保险柜门关严,走回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的搓着戒指。
“赵老板问这个,那还真有。”
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
“前天,市外贸局大张旗鼓接待了一批人。”
“对外的说法是东京什么什么商社考察团,光听那名字我就记不全。”
“但排场大的吓人,坐的是省外事办特调的轿车,前面还开了一辆吉普打前站。”
“到了县里直接住进了外事招待所的特护院,连公安局都派了人在门口站岗。”
赵大海的手指慢慢捏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