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场一郎这人开始不择手段了,打着保护外商的幌子设卡。
实则是利用合法手段故意限制他,想把他死死软禁在这片陆地上。
警车的阵仗实在太大,早起的村民端着饭碗拿着锄头,远远的围在土路两头窃窃私语。
大家指指点点,都不明白赵大海这是在城里犯了什么无法无天的要紧案子。
院内的铁牛看到干警堵门,眼珠子瞬间充血泛红。
他彻底被激怒了,喘着粗气大步跨向铁门,粗壮的大手就要去推门外的干警。
赵大海连头都没回,左手向后一探稳稳按在铁牛肩上。
铁牛那三百多斤能单手抡起生铁船锚的恐怖怪力,在这只手下竟然被硬生生按的寸步难行。
脚底的布鞋在夯实的泥地上踩出了两个深坑。
赵大海深吸了一口烟,目光从镜片后方扫过门外看似警戒实则监视的公安。
他没动气,坦然的往铁门上一靠。
这是渡场一郎手里的白道底牌,这第一番阳谋他接了。
时间挨到正午日头毒辣,把门外的土路晒的发白发烫。
一辆黑色的进口吉普车压着车辙缓缓驶来,稳当当的停在警车旁边。
车门推开,穿着条纹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渡场一郎迈步下车。
市外事办的刘秘书满头大汗夹着公文包,紧紧跟在这个日本老头侧后方。
渡场目光直接越过两旁的干警,握着一根手杖,径直走到赵家铁门正中央。
围观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排场。
县里平常见不到的大干部,现在竟然干起了随从的活跟在外国人后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