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百万美金,就想买你们黑潮会老会长的命?”
赵大海隔着镜片盯着渡场。
“看来他那晚期肝癌,在你们这群人眼里也不怎么值钱。”
这句话精准的戳破了真相,直接揭开了渡场一郎层层伪装的体面。
它直接戳中了渡场最不可告人的隐秘,也揭开了对方因为受限时间压力才被迫在陆地进行施压的最大弱点。
渡场一郎脸上的温和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死死攥住手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往前逼近了半步,皮鞋踩在栏杆边的黄土上。
渡场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阴沉语调施压。
“赵先生,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在陆地上你就算力气再大,也逃不脱现有的合法限制!”
他觉得自己的海陆双重布局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这番话就是对眼前这人最后的心理施压手段。
赵大海取下嘴里快烧到烟蒂的大前门,手指扣住轻轻一弹。
带着火星的烟头穿过铁栏杆之间的缝隙,精准的砸在渡场一郎一尘不染的尖头皮鞋上。
随后滚落下来在黑色皮面上留下一块灰白的灼痕。
赵大海站在门内,那双被旧蛤蟆镜遮住的深邃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他平缓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吐出一句话。
“就凭你那艘停在领海线外第三个锚位的黑船,甲板上十四个带枪的人,就是你的底气吗?”
烈日当头,这句话却让渡场一郎的后脊背彻底发凉。
渡场一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他那引以为傲的镇定和优越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