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赵大海身躯前倾,一股源质威压在堂屋内散开。
金老板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看着面前这个把跨国财阀当算盘珠子拨弄的的渔村汉子,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几句话就把跨国追杀的底牌剥干干净净。
恐慌烟消云散,金老板抬起手背擦去下巴的冷汗,眼底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他现在对赵大海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老弟,我知道怎么办了。”金老板挺直腰板,“广州接款的事,我亲自去盯。”
金老板转身出门,赵大海跟着走出堂屋。
院子角落里,小泥鳅正蹲在墙根,手里捧着肉包子啃着,脚趾上全是泥,眼睛子乱转。
赵大海走上前,喊了一声:“过来。”
小泥鳅一口气塞下半个包子,用沾着油星的手背抹了下嘴跑到跟前。
赵大海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五块钱钞票拍进小孩手心。
五块钱砸下去,小泥鳅的格局瞬间打开,眼神都亮了。
“回县城去,镇上的招待所,县里的港务局大院。”赵大海下令,“凭你小孩的身份,给我盯住了。”
“只要有外地口音的生面孔出现在这两个地方,记下脸就回来报信。”
小泥鳅捏紧五元纸币点了点头,脚底板在泥地上一蹬,蹿出院门就消失不见了。
战略上可以藐视,但战术上必须处理好后续的麻烦。
赵大海推开后院的木栅栏门。
铁牛光着膀子,胸膛缠绕的绷带上渗出几点暗红。
铁憨憨正单手拎着一个石头锁做着恢复动作。
赵大海走过去,不需要多余的寒暄。
“把你那把铁锚带上。”赵大海语气生硬,“去清平港的泊位蹲着,就坐在赵氏二号的甲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