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军牌。
赵大海胸腔里的源质核心跳动了一下,那股脉冲沿着锁骨冲到后脑又被他硬压了回去。
一个药王门世家,能随意入驻军方背景的宅院且有配枪警卫站岗,他们是扎根在体制深处的力量。
动武显然是不行了,他自己一个人能打翻整条街。
但打完之后军方和省级的关系网会直接压下来,最终必定落在家人的头上。
渡场一郎那套文件的把戏已经让他领教过一次了,沈家的手段只会更干净。
赵大海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和三颗奶糖塞进小泥鳅手里。
“行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不用盯着了。”
小泥鳅攥着奶糖咧嘴一笑,翻墙走了。
赵大海重新戴上眼镜,抓起自行车的车把,将衣服拉链拽到喉结。
“铁牛,守门。”
初冬的冷风顺着石板路灌进领口,自行车链条在暮色里不断发出咔嗒声。
金玉满堂大饭店二楼最里头的包厢。
窗帘拉着且门从里面反锁,金老板拎着茶壶往赵大海杯子里倒茶。
赵大海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平淡地开口。
“陇西沈家,沈致远这个人你听过没有。”
金老板的手腕歪了一下,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了半桌,浸透了账本。
他没顾上擦,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滚带爬的冲到门前把铜锁拧了两圈,紧接着三步蹿到窗前,把厚布帘子死死的拽严实。
转过身来的时候金老板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赵老板,”他声音很低,“您惹上沈家了。”
赵大海嘴里叼着烟没吭声。
金老板在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搓了好几下才搓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