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表面的蓝色脉络亮了一拍,随即贪婪的张开毛孔,将赵大海散溢在体外的源质辐射全部吸净。
三秒,五秒,赵大海血管里的热度骤降,后腰传来灼痛,他用舌尖顶住上颚,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在沃尔夫左腕那块探测器的波段里,赵大海身上的源质读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归零。
沃尔夫还在说话,他聊到了基金会在太平洋西岸的三个合作渔港,语调平稳流畅。
然后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王副科长。”
沃尔夫的语气轻描淡写,“基金会近期正在考虑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递交一份提案。”
“打算将清平县外海这片水域申请列为国际深海生态保护区。”
王副科长愣了一下随即连声附和,满口说着好事好事。
赵大海夹着烟的手指没动,但脊椎骨凉了一截。
这名头一旦定下来,他那张盖着市委和水产局双红章的捕捞许可证,就是一张废纸。
出不了海也碰不了水,连条鱼都别想捞,等于把他活生生困在岸上。
不用抢也不用杀,更不用一兵一卒。
沃尔夫说完这句话,极其自然的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这个动作做的毫无痕迹,完全是个检查时间的商务人士。
但赵大海的竖瞳还没关,他看见沃尔夫的目光落在表盘内侧那个微型显示区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显示区的数值几乎贴着零刻度线。
沃尔夫的笑容没变,但赵大海捕捉到了他眼角深处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显得错愕困惑,和预期完全不符的落空。
赵大海吐出一口烟,露出一个比对方还真诚的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