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跟你一块下!”铁牛的声音压的很低,“俺拎着锚,什么东西俺给你砸――”
赵大海的右手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五指张开,闪电般扣在铁牛的右肩肩井穴上。
一缕源质从指尖渗了出去。
不多,极薄的一层,冷的扎进骨头缝。
铁牛近两米的身高两百多斤的体重,连同他刚才拍桌子那股能把船板掀翻的蛮力,在这一缕源质接触到肩井穴的瞬间全部消失了。
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重力硬生生压回了身后的铁椅上,屁股砸在铁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的双腿紧绷,但就是使不上力,手臂搁在扶手上,肌肉还在鼓,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铁牛的眼珠子瞪的血红,嘴巴张着,一口气吸进去却出不来。
赵大海低头看着他,五指没有松开。
“你下去会死。”
“那底下的水压和东西,不是人能扛的。”
刀疤刘站在门边,后背贴着铁壁。
他的呼吸在铁牛被按回椅子的那一下就停了,到现在才想起来吸气。
他跑了二十多年海,从来没见过有能用一只手把铁牛这种怪物按的动弹不得。
赵大海松开手。
铁牛的肩膀上留下了五个发白的指印,那股冰冷从肩井穴渗进去之后还在往骨头里钻,过了好几秒才退干净。
赵大海从左胸内兜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条,上面是八个阿拉伯数字,没有区号也没有前缀。
他把纸条拍在铁桌上。
“第一条。”赵大海的目光从铁牛脸上移到刀疤刘脸上,“我不上来,船上谁也不准下水半步。”
刀疤刘的喉结动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