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他从没见过的力量体系,跟源质的蓝光完全不同。
但他见过一个人,同时会这两种东西。
沈致远。
这老头年轻时在南海溶洞摸了蓝石头,练成了外家功夫,打遍西北无敌手。
蓝石头是源质,外家功夫是华夏武道。
一个人,两种力量。
赵大海的眼皮动了一下。
这不是巧合。
源质和华夏古武之间,在很久以前就有过关联。
沈家古籍里不仅记载了天石导气法,还有龙瞳和那幅水墨画。
凭什么一个中医世家的古册里会写满天外之石的修炼法门?
应该就是最初写下这些东西的沈家先祖,本身就同时掌握了这两种力量。
招待所那个年轻人的古铜色光路,是一套单独传下来的华夏古武。
巨舰上那洋人体内的灰蓝残渣,是海外传下来的老源质。
这两种力量路子不同,但根子上很可能是来自同一个东西。
赵大海闭着眼,脑子里浮现出锁在楼下抽屉底层的那张草纸。
三个符号。
沈致远这老头记了六十年,每一笔的弧度和转折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符号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文字。
被高温烧在南海溶洞的岩壁上,和菲律宾海沟日军中将用刀尖刻下的划痕一模一样。
隔着两个大洋,不同的时代,却是同一套标记。
而留下标记的那个存在,此刻正躺在印度洋中脊以东某条海沟的最深处,大得没法想象。
赵大海的呼吸平稳缓慢。
身边三个女人的心跳声交错传来,一下一下,节拍各不相同,但都很踏实。
洋人的四条船,镇上的黑中山装,要解决这些事,关键不在海上,也不在岸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