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米高的身躯,把门堵的严严实实。
引擎声从村口传过来,越来越近。
赵大海靠着井沿,点了烟。
三辆黑皮吉普在赵家院门外二十米处停下,车门几乎同时推开。
四个穿黑中山装的男人下了车,动作利落的封住了土路两端。
他们没有拔枪,但站位很讲究,互为犄角,视线交叉覆盖了院门前方的扇面。
赵大海扫了一眼。
这是受过正规战术训练的,而且训练他们的人段位还不低。
第二辆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瘦,眉骨很高,下颌的线条硬的棱角分明。
黑色中山装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脊背挺的笔直。
他走路的方式和小泥鳅昨天说的一模一样。
脚掌外侧先着地,膝盖微曲缓冲,重心始终沉在腰胯。
每一步的步幅几乎是完全一致,呼吸绵长均匀。
赵大海吐了口烟。
这是他重生到现在,见过的下盘功夫最干净的一个人。
年轻人径直朝着赵家院门走来,走到距离铁牛三步远的时候停住了。
铁牛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经扣上了锚身的横杠。
年轻人没有看铁牛。
或者说,他当然看见了这个大个子和三百斤的锚,但他的呼吸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周身缓缓透出一股浑厚的气场,看不见摸不着,但铁牛的后背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空气变的沉闷起来。
铁牛感觉胸口被一股力道推着,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变的非常沉重。
他的脸涨红了,攥着铁锚的手青筋暴起,脚底板死死蹬住门槛。
墙角后面的小泥鳅胸口发闷,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大口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