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只能干笑两声:“沃尔夫博士,这后山最近确实闹塌方,还有热泉异常,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伙儿的安全……”
沃尔夫直接把公函往前一递,根本不容拒绝。
“安全问题,正需要我们专业团队来处理。”
他身后跟着的四个人分工极其明确。
一个拿文件包。
一个拎着沉甸甸的金属箱。
还有两个直挺挺的杵在越野车旁边,眼睛死死往浪头村后山的方向瞟。
旁边有镇干部在小声嘀咕:“省里的大印都下来了,县里那张封山令,咱们真挡不住啊。”
“是啊,万一真耽误了人家科考,这责任谁背得起?”
镇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镇政府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车铃响。
“叮。”
赵大海跨着二八大杠,稳稳停在院门外。
车头上还搭着破抹布,后车轮甩满了黄泥,怎么看都不像能镇的住这种大场面的人。
可他一露面,门口乱哄哄的人群就安静了下去。
沃尔夫转头看见了他,嘴角立马扯起一个冷笑。
“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赵大海推着自行车大步往里走,一双黑眼珠子古井无波,没亮一点蓝光,也没露半点杀气。
和沃尔夫擦肩而过时,他目光轻描淡写的从对方左手腕上扫过。
那块表换了,比上次在码头见到的要厚,表盘边缘还多了一圈细密的金属纹路。
赵大海心里瞬间有了数。
这洋鬼子今天不光是拿公函来压人,还把源质探测器戴在手上了。
他没有调动源质,胸口结晶果实被油布和翠花的黑发死死裹着,没有任何波动。
他整个人毫无声息,源质读数彻底归零。
沃尔夫也正低头死盯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