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
翠花二话不说,从针线篮里抽出红线,利索的重新缠了三圈。
她边缠边指桑骂槐。
“拿回去当祖宗供着,别整那些歪门邪道。”
“要是让老娘知道你们拿它祸害人,老娘亲自去蜀中砸了你们的锅!”
唐九指嘴角狂抽。
“钟姑娘放心,唐某还想多活几年。”
赵大海冷声让他背规矩。
“入洞前不见光。”
唐九指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接话:“入洞前不见光。”
“贴石不贴人。”
“贴石不贴人。”
“异常发热,立刻封洞撤人。”
唐九指把油布包贴着心口收好。
“异常发热,立刻封洞撤人。”
顾承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神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这哪是在分宝,这分明是在布防。
轮到顾承云,赵大海直接发号施令:“你马上联系昆仑顾家本部。”
“一旦旧井有热、光、水声,或者符号返亮,立刻封山,再回来报信。”
“绝对不许等家里那群老顽固开会扯皮。”
顾承云迟疑了片刻,终于交了底。
“顾家秘卷里,其实还有一段绝密,我之前没说过。”
赵大海抬眼。
“说。”
“一百五十年前,昆仑旧井石灭之后,顾家曾派死士凿到了最深处。”
“他们亲眼看见过一截枯死的蓝色树根。”
“记录里写的清清楚楚,那根已经干透了,摸上去却还是烫人的。”
唐九指脸色又白了三分。
翠花也听明白了。
枯龙井绝对不是孤例。
每个地方的地底最深处,恐怕都扎着一棵树。
赵大海拿白纸记下了这句话。
“五地同构,井底都有树。”
“枯的能醒,活的更会招狼。”
他又转头看向金老板。
金老板一直贴在门边,听的满头冷汗。
“你继续死盯沃尔夫,省府实验室,邮电局,还有外事口子。”
“凡是有联合科考、二级封锁器材、实验设备调拨这些字眼,第一时间给我传回来。”
金老板连连点头。
“大海兄弟放心,我就算蹲在他们饭碗边上,也得把消息打听准了。”
“小泥鳅。”
墙头外立马冒出极低的声音。
“叔,俺在!”
“后山、镇口、招待所,所有外来车辆,你都死记下来。”
“鞋底泥,包上的字,车牌,发报时间。”
“但你的命比消息重要,绝对不准贴得太近。”
小泥鳅在墙外嘿嘿一笑。
“叔你放心,俺跑的快,胆子最小,最适合干这个。”
赵大海看向铁牛。
“你老实守家,养你的断骨头。”
铁牛立马急了。
“哥,俺也想干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