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赶紧给皇后打扇,又给她递了杯凉茶。
“眼下这亲事已经公布出去,也不好悔改了。”品菊小心翼翼道。
皇后撑着太阳穴,也不顾天色,道:“叫太子来!叫太子来!”
品菊见皇后俨然被气狠了,立即叫小太监去东宫叫人。
萧祁渊正换了衣裳准备夜行侯府,被皇后传唤,又不得不换了衣裳去凤仪宫。
“母后如何了?”
引路的小太监忙回话:“娘娘得知卢小姐叫人买药想药死那些狸奴,气得差点儿晕厥过去。”
萧祁渊勾了勾唇角,连同去往凤仪宫的脚步都轻快了。
皇后将那粉霞庄送给了卢b荩永锏娜艘黄稹
因着办宴会紧迫,她也没有时间将庄子里的人都换上自己的。
这便叫萧祁渊知晓了她所有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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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在宴席上说的话,他便知道卢b葜俗约和蜢踉诩偕侥谪嘶斓氖隆
他也不怕被她知晓,甚至有点儿回味沈祯当时听到有人声时的紧张。
她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哀求,水盈盈的,叫他心痒难耐。
沈祯真的是水做的,轻轻一掐,汁水便能溢出手指。
萧祁渊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白日时的手感。
“殿下等会儿可要劝劝娘娘,娘娘眼下难受得紧呢!”
“嗯。”萧祁渊收回神思,款步而去。
进了凤仪宫,皇后躺在美人榻上,一脸哀怨。
品菊带着宫人下去,让他们母子二人自己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卢b荩鹩衿渫獍苄跗渲校匆恢钡鹊浇袢詹鸥嫠弑竟俊
皇后的话带着诘问,仿佛萧祁渊是故意的。
萧祁渊先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
“母后选错了人,却将气撒在儿臣的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皇后怒瞪着他,继而慢慢冷静下来。
“你真不知道?”
“儿臣同她才见了几回,如何得知她的品性?”
皇后仰倒在榻上,继而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是不是同沈祯厮混见她瞧见了!”
“她未瞧见。”
“所以你果真同沈祯厮混在一起!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些体面!”
“体面是自己挣的,她没那本事,儿臣何必给她好脸色。”
皇后被他一句句话怼的气血上涌,脸颊泛红。
“你就是不喜欢本宫给你挑的人罢了,何必拿她说事!定下她之前,本宫难道没问过你的意愿吗?你什么都不说,本宫给你挑的你又不满意,你想要谁给你当太子妃!”
“儿子觉得,沈祯就挺好。”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掴声在整个大殿内回响,那一声脆响打蒙了两个人。
皇后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将这一巴掌甩出去。
她怔怔地看向萧祁渊,却见萧祁渊脸偏着,脸上因为受力而显现出几道指痕。
但他的神色依旧如常,叫皇后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