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饭的时候,沈祯的脑袋放空,心想,她可能还是在意萧祁渊的去留的。
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丈夫总是会牵动女子的心,叫她们不得不去在意。
用罢了饭,白日里给沈祯送饭的小太监又拎着食盒出现。
他端着碗汤药上前,道:“殿下说您身子弱,特意让厨房的人给良娣熬的滋补汤。
殿下今晚有宴,回来得晚,叫良娣早早休息,关好门窗,莫着凉了。今晚殿下宿在书房,明日早上来陪良娣用早膳。”
说完,见沈祯喝了补汤,收拾了东西告退。
来音高兴道:“原来殿下是因为外面有宴!明日殿下要来陪良娣用早饭,我去叫厨房多做几个菜!”
沈祯扶额,这小丫头,怎么比她还急着邀宠?
夜里,沈祯睡得正迷糊,一只冰凉的手环住她的腰,冻得她一个哆嗦,睁开了双眼。
萧祁渊已经洗漱完,但身上还是有酒气,熏得沈祯难受。
“殿下,您不是要宿在书房吗?”
“孤怎么能叫昭昭独守空房?”
“您喝酒了,很难闻,我想吐。”
沈祯直白的嫌弃话让萧祁渊颜面无存,他压下眉头,盯着沈祯的眼神很是不满。
偏屋子里没有点灯,沈祯看不到他独自生气的表情。
萧祁渊觉得沈祯真是不识好歹,旁的女子盼着他去,他都不去呢!
她竟然还嫌弃自己身上有酒臭?
萧祁渊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将唇贴在她的唇上,然后撬开她的齿,吻得沈祯呼吸困难。
沈祯拍打着他,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扯开她的衣带,三两下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
“说孤臭?”萧祁渊啃咬她的锁骨、肩膀......
他像条发疯的狗,誓要将沈祯身上涂满自己的口水。
沈祯生气地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头皮绷紧,萧祁渊痛得停下自己的作乱,被迫抬起头。
“殿下是在撒酒疯?”
“沈祯!你敢对孤动手?”
沈祯用行动告诉他,她还敢动脚!
一脚把人踹下床,沈祯连被子一起砸在萧祁渊的身上。
“滚!你女人多了去了,别逮着我一个人祸害!”
屋外的福海在听到自家殿下喊出沈祯大名的时候,就做好时刻冲进去救人的准备。
好歹是上了玉碟的侧妃,可不能叫人入府第二日就没了。
结果他听到更劲爆的。
沈祯竟然敢叫殿下滚!
他已经准备好推门闯进去了,谁知道屋内静了一会儿,然后是男女欢好的声音。
福海:“......”
为什么沈祯都叫殿下滚了,殿下还能容忍她啊!
凭什么啊!
萧祁渊的酒彻底醒了,他今日一肚子的闷气在沈祯让他滚的时候烟消云散。
昭昭的嘴怎么这样硬,明明就是吃醋的,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话本子里说的果然没错,有什么矛盾到了床上就很容易解决!
沈祯欲哭无泪,她是真的想吐。
晚上吃太多了,喝完那碗补汤,她就烧心难受。
好不容易睡着,还被萧祁渊逮住撒酒疯。
让他滚结果还给他兴致骂了出来。
老天爷,萧祁渊怎么能这么变态!
他就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觉得自己被扫了男人的颜面,然后让她清净两天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