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没想到自己有一日能遇到十里送香吻这样的美事,眼睛都弯了起来。
沈祯亲完,觉得自己方才太大胆了些,仰着脑袋颇觉尴尬地看着他。
“姐姐这是想孤了?”
萧祁渊难掩自己的喜悦,伸手去摸沈祯的脸。
她的脸因为方才骑马而涨红,鬓发间还带着汗水。
萧祁渊摸了一手的潮,却不嫌弃。
“我能上马车吗?”
萧祁渊失笑,“上来。”
二人这才结束在车窗边的僵持。
萧祁渊推开车门,将人拉进车内。
簪心将苍风的缰绳扔给伏惑,自己一跃上了马车,接管了驾车的活。
还是马车舒服!
伏惑摸着苍风的脸,“嘿嘿”一笑。
“大宝贝,现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
沈祯上了马车,好一会儿才捋顺自己的呼吸。
萧祁渊拿出帕子去擦她脖子上的细汗,“怎么了?这么着急去哪儿?”
沈祯看着他,只觉得心脏跳的更厉害了。
“殿下,是来找我的吗?”
萧祁渊颔首,将帕子塞回袖子里。
“不是昭昭在信里说,很想孤吗?所以孤来找昭昭啊!”
沈祯的唇瓣抿紧,那封信上的话假的不能再假。
她不信萧祁渊看不出来。
“我能问殿下一个问题吗?”
“当然,昭昭想知道孤的什么事?”
他带着戏谑的语调总让沈祯觉得他不正经,可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脏因为他而剧烈地跳动着。
沈祯想,她是动心的。
她从未喜欢过什么人,也无法去分辨自己对萧祁渊此时的感情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是在意他的。
“殿下不想我一个人去宏德县,对吗?”
萧祁渊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嘴角扯了一下,企图以此来掩饰住他不安的内心。
他当然不想让她去宏德县,她怎么能离开自己那么远?
“怎么会呢?”
“殿下,您真想吗?既然您想,让我现在一个人回去。”
沈祯作势要走,被萧祁渊强行拥进怀里。
“孤不想。”
嗅着沈祯身上的香气,萧祁渊有一种饮鸩止渴的感觉。
“孤很想你。”他收缩臂膀,将她勒紧。“姐姐真的好心狠,隔了那么久才给孤写信。”
沈祯攥着他的衣袖,耳边是杂乱的心跳声。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沈祯忍不住笑起来,她环抱住萧祁渊的腰。
“殿下变了。”
萧祁渊咬住她的耳尖,恶狠狠问:“孤哪里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殿下,绝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宏德县。”
他已经猜到自己想走,可他还是让她带着人去了宏德县。
换成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大度”。
“不,孤想将你关起来,锁在床上,哪里也不许你去。让你一辈子都当孤的禁脔。”
沈祯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听他语气逐渐兴奋起来。
“孤要在你的脚上带上镣铐,让你寸步难行。还要在姐姐的胸口上写上‘太子独宠’四个字。让姐姐日后只能见到孤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