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祯觉得他这奖励简直是......
不知道该说他抠门,还是该说他旁的。
很快,皇上封沈昼为怀诚侯的消息,自京城传到边关。
无论是朝堂还是军中,大家都为之震惊。
世家意识到一点,皇上是来真的。
只要立功,不论嫡庶,都有了争夺家产的资格。
于是,那些落魄的世家,也开始想尽办法,想把自家的儿子送进军中。
毕竟对他们这些世家人来说,儿子真的挺多的。
不期待他们立奇功,但普通的小功劳能捡一点是一点。
白驹过隙,转眼到了上元节,今日京城没有宵禁,街道上处处挂满了灯笼,处处都美得叫沈祯神往。
她记得去年的上元节,萧祁渊拉着她的手,许下了“福佑昭彰”的愿望。
那个时候的她,还为对萧祁渊上心,如今想起,颇觉甜蜜。
因而今年的上元节,她也有点儿期待。
只是白日,她也忙着帮皇后打理繁冗的祭祀流程。
沈祯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一切都很平静。
除了那几个一直盯着她肚子的宗室,其他的都不错。
皇后也没再提及给萧祁渊纳妾的事情,仿佛这会影响她们的婆媳之情。
沈祯不知道皇后为什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但她不给自己施压,她也轻松。
祭祀到了最后的流程,萧祁渊和皇上一起放飞了孔明灯,然后所有人有序下摘星台。
萧祁渊紧紧攥住沈祯的手,似是怕沈祯会踏空。
“殿下,时间还早,我们能一起出去逛逛吗?”
沈祯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想去看看宫外的上元节是什么模样。”
她贴着萧祁渊的耳边说话,一股股热气吹得萧祁渊的耳蜗发痒。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比起出去逛,他更想拉着沈祯回宫。
但,沈祯都这样同他说话了,岂能不答应?
“好。”萧祁渊捏着沈祯的手,“我们回宫换一身衣裳就出去。”
闻,沈祯立即扬起一抹笑容,叫萧祁渊更加的口干舌燥。
很奇怪,明明二人在一起这么久,若是换成旁人,可能早就已经腻烦彼此。
但萧祁渊怎么都觉得不够。
他仿佛是寄居在沈祯身上的藤蔓,贪婪地吸食着沈祯的生命力。
他喜欢触摸她光滑的肌肤,揉捏她柔软的肉体,抚摸她的骨骼。
然后听她一次次地唤自己的名字。
子彰,萧子彰......
回京后,萧祁渊就再也没有听到她这样唤过自己。
萧祁渊知道,沈祯心里很不喜欢京城。
这里条条框框,规矩繁多。
她的抗拒在她对自己的称呼上体现得出来。
萧祁渊总觉得,现在的美好像一场镜花水月。
沈祯藏在匣子里的那张户籍,总教他惶恐不安。
他要再厉害一些,再厉害一些。
大权在握,叫沈祯无论在哪儿,都逃不出他的手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