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计划是要去一趟南倭国的,现在边关的将士们需要这批药材,他们自然不能推诿。
最重要的时候,沈祯也想去看看,萧祁渊他现在还好吗?
她对不归城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好不好,不知道他怎么样。
想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孕的消息。
想见他。
思念就像是打开了盖子的酒,启封后哪怕强制封存,依旧会因为启封那刹那的浓郁酒香而克制不住地想念。
那县令想给尹海安灌酒,结果被尹海安四两拨千斤,自己喝得五迷三道的,连正事都忘记了。
酒席散了,县令夫人给沈祯安排了住的地方,又给沈祯拨了个丫鬟。
尹海安借着解酒的名义,和沈祯两人坐在庭院中喂蚊子说话。
“这一趟说是朝廷征用,可危险只多不少。”
沈祯很明白,那些想杀她的人,知道了她不仅活着,还要给萧祁渊送草药,派出来的杀手会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要武装自己。我听说岭南边境经常被海寇袭击,他们的海船和备战经验很足。
虽然不是正规的海军,但对付那些没有航海经验的人是足够的。就怕他们找来厉害的海盗。”
“明日我与那县令说说,这一趟不是不能跑,他得给咱们人马,保护咱们。
还有这一船的货,总不能让我们扔了。”
二人商议了许久,第二天,尹海安将自己的要求与县令说了,县令满头大汗。
他也是想着,若是自己能因为送药材,立个小功劳,日后被太子记一记,从岭南这个鬼地方挪走。
他哪里有那样厉害的本事?
思来想去,他决定把这个大大的功劳“送”出去。
当即,带着人马跑去了知府那儿。
岭南的知府一听,这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麾下。
自己这漫山遍野不值钱的草药,居然能给自己换个大政绩。
当即坐不住了,开始安排起来。
沈祯一行人当了甩手掌柜,采买的事宜不用她过问。
不过谁能上他们的船,可不是这知府说了算的。
沈祯要求自己挑人。
若是自己挑的人也能出错,那算她倒霉。
岭南的水军并不成气候,他们都是从各个军营里挑出会水的人组建的。
海寇来袭,他们才会出战。
平日里,连操练都懒得练。
因而,沈祯他们过去,看到的便是一群光着膀子拎着水桶在沙滩上找虾和螃蟹的大男人......
他们还挺乐在其中,从沙里刨出个小螃蟹能乐呵半天。
沈祯抬手捂住脑袋,就这样的,能保护他们吗?
这不是闹呢吗......
沈祯一筹莫展的时候,没过几天,一支十几人的小队找上门来。
这十几人都是精壮的汉子,个个孔武有力,眼神清明。
一见到沈祯,这十几个大男人都红了眼圈。
“良娣!”
沈祯顿生警觉,“你们是谁!”
“良娣,我们是殿下的亲卫。殿下让我们来南倭国给皇上找一种鱼当寿礼。结果我们路费花完了,回不去了......”
正所谓一分钱为难死英雄好汉,这帮人没了路费,有的在酒楼里擦盘子,有的在铁匠铺打铁,有的......
沈祯抬手扣了扣脑袋,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