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先让他养伤,等他伤好些,再问他昨晚的细节。”
萧祁渊的话才说完,伏惑又咋咋呼呼地跑了下来。
“殿下,不仅有药材,还有粮食!是稻米!初步估计,有两千石!”
两千石,也不过两万多人四天的口粮。
但有总比没有的强。
萧祁渊无比感激这位货商,也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再与对方见面的机会。
若是有,他一定要好好感激对方。
太阳跳出海平面,萧祁渊看着那只残破的大船,心里想:希望你能平安。
“找工匠将这只船修补好。”
伏惑呆愣在原地,“殿下,这船都烧成这样了,修补它,还不如重新造吧!”
“那你出银子,再造一艘一样的赔给人家。”
伏惑:“......”
他是没钱,可是你可是堂堂太子殿下,也这么抠门的吗?
不归城内,袁侑心情很不错。
昨夜宋煜回来,说他将事情办成,烧了对方整个货船。
一想到萧祁渊会露出什么表情,袁侑就高兴地睡不着。
特意起了一大早,对着镜子练了半天的愁眉苦脸,都没将嘴角的笑憋下去。
正等着萧祁渊回城,好好嘲笑对方一番,府兵就急头白脸地冲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太子回来了,不仅带回来药材,还带回来了不少粮食!”
袁侑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说什么!宋煜那小子不是说将货船都烧干净了吗,他哪来的粮食和药材!”
“听说那货商用火浣布包了药材和粮食,船都烧毁了,但粮食和药材一点儿事也没有!”
袁侑目眦欲裂,“不是说无商不奸的吗!他怎么用得起火浣布的!”
府兵心想,能买得起那么大一艘船,怎么就买不起火浣布了呢。
袁侑气急败坏,本来想去看萧祁渊笑话的,现在自己成了笑话!
这一下,太子带草药和粮食回来的消息,还不知道要为他邀买多少人心!
气死他也!
彼时,京城东宫。
福海拿着一张契书,浑身发抖。
“你说,这是我们家良娣跟你签的?”
船行老板用力点头,“良娣说自己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说要分期付款。我也是看在东宫的面子上,才答应的。这一期到了,得付我三百两。”
福海看着那张总花费三千两的账单,脑袋开始犯晕。
他不是在心疼这钱,他是在震惊,原来那行海的货商是他家良娣!
苍天,他找良娣跑这一趟,这会儿她和自家殿下见着没?
殿下知不知道小皇孙?
良娣跑着一趟胎还安稳吗?
她怎么就下海了呢!
福海一筹莫展的模样让那船商心惊肉跳,他搓着手,生怕福海赖账。
“本来,我去找来音姑娘也一样的。但是我一打听,她出宫了。就只能冒昧......”
福海摆了摆手,心想,良娣将海运生意做得挺好,或许,他也可以弄一条船出来,给他家殿下送送物资。
福海点了点契书,“这样的船,还有没有?有的话,再来几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