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雷震天,得罪洪叶,不查,督察组一来,他就得就地免职。
“这……”聂风咬了咬牙:
“可是雷震天那帮人是混不吝,咱们环保局这几个人,去了也是被打出来,没有公安配合,执法难啊。”
“郑刚那边肯定指望不上。”
林远笑了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我也没打算让您去肉搏。
聂局长,您只需要带上封条和执法文书,至于安全问题,有人会替您解决。”
“谁?”
“舆论。”
林远站起身,“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聂局长,富贵险中求,这次要是办漂亮了,您就是落实省政府精神的排头兵。”
半小时后,京州河上游。
十几辆重型卡车正在河滩上疯狂作业,挖掘机将河床掏得千疮百孔。
浑浊的泥水直接排入清澈的河道,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聂风带着环保局的七八个执法队员,战战兢兢地把车停在了路边。
“干什么的!找死啊!”
几辆越野车呼啸而至,瞬间将执法车围住。
车上跳下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纹着身的大汉。
领头的正是雷震天手下的头号马仔,绰号“二狗”。
“哟,这不是聂局长吗?”
二狗叼着烟,一脸横肉地走过来,手里的一根钢管在聂风的车引擎盖上敲得邦邦响:
“今儿个风大,怎么把您给吹来了?想来河边喝风?”
聂风坐在车里,腿肚子转筋,硬着头皮按下车窗:
“我是来执法的!你们这是非法采砂,破坏水源地,马上停工!”
“执法?哈哈哈哈!”
二狗大笑,回头冲着手下喊道,“兄弟们,聂局长说要执法,咱们是不是得好好招待招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