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和火药味。
“书记。”罗峰低着头,声音嘶哑。
“我没干好,三起案子,线索全断了,对方是专业干脏活的,反侦察能力极强。”
林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损失多大?”
“太平镇烧了三十万的设备和一批树苗。
城关镇损失了十几万的建材。
青龙乡茶厂只是砸了玻璃喷了漆,没伤到机器,但茶农们现在人心惶惶。”
罗峰咬紧牙关:“书记,给我三天时间,我把县城所有有案底的痞子全抓回来过一遍筛子!”
“没用。”林远转过身,眼神冷静得可怕。
“抓几个小喽饩霾涣宋侍猓庵皇撬谴虺龅牡谝徽排啤!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本黑色的软抄本。
“物理破坏,制造恐慌,拖延工程进度,这是在断我们的经济命脉。”林远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罗峰,让派出所加强巡逻,不要大张旗鼓地抓人,外松内紧。”
罗峰愣了一下:“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林远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他们既然敢在暗处点火,我们就把火引到明处,去准备一下,上午九点,召开全县维稳工作紧急扩大会议。”
上午八点,县纪委书记办公室。
石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茶。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手里握着一部红色保密电话。
电话那头,是省纪委第四监察室主任方青。
“石磊,情况很严峻。”方青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丝疲惫。
“刚才,霍天正式向省纪委常委会提交了针对林远的核查申请。”
石磊心头一沉:“理由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