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吴延年的情况，应该是第二种。

他自身做事极为谨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他自己，也建设了不可能被攻破的心理防线，并且外面有靠山被他运作。

在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吴延年的案件，才进展十分缓慢。

说的再直白一些，则是停滞不前，没什么进展。

周青和李筱芸接下来的交谈，也验证了他心中的这些猜测。

周青随口问道：“你们对吴延年的审讯，都是常规审讯吗？有没有进行特殊审讯？”

常规审讯自不必多说，就是正常审讯。

至于特殊审讯，那就是用上各种强硬手段的审讯方式了。

虽然周青说的，已经比较隐晦，李筱芸回答时，还是有些迟疑。

约莫思考了半分钟，她才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确实用了一点点特殊审讯手段。”

看她回答的这么勉强，就能知道，她显然不是只对吴延年用了一点点手段。

只不过吴延年的嘴，很难撬开，即便李筱芸等人对他用了一些强硬手段，他也没有认罪伏法的意思。

就像周青预估的那样，吴延年确实为自己建设了无懈可击的心理防线。

别说法治社会，不可能像封建时代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刑讯逼供，如果吴延年真打算死扛到底，那就算对他大刑伺候也没用。

周青心中认真思忖一阵后，面露正色的说了一句让赵刚和李筱芸都无比意外地话：“把吴延年放了吧。”

“绝对不行！”李筱芸想都不想，就果断开口反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