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洁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整个人都显得很是轻松。
在经过短暂思考后,她认为,她已经吃定周青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和你陈述一些再直白不过的事实。”
“而且我不妨,再和你陈述一些直白事实。”
“你现在最大的靠山,是陈江河吧?”
“不久前,如果不是你力挽狂澜,激流勇进,陈江河就被向东阳按死在审查室里了。”
“你哪怕把陈江河救出来了,但要是让陈江河知道,你很早就和向东阳的老婆关系甚密。”
“你说,陈江河还敢信任你吗?”
周青的面色本就冰寒,在柳洁持续开口后,他整个人好似都变成了一块冰。
柳洁卧室中的温度,都仿佛在此刻下降了几分。
柳洁开口后,周青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更多负面影响。
柳洁见周青不松口,只能继续说。
“不仅陈江河会和你产生罅隙,你恐怕也当不成何婉君书记家的乘龙快婿了。”
“你想想,楚银慧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还能死心塌地的和你在一起吗?”
“就算楚银慧不在意,何婉君还会让你成她女婿吗?”
“你不妨用幸福者避让原则思考一下,这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让步?”
所谓的幸福者避让原则,是西方人的说法。
即一位绅士和一位脏兮兮的乞丐撞见,绅士应该选择避让,而不是做出任何可能和乞丐发生冲突的行为。
那样做,只会让乞丐弄脏他的高档西服。
换成东方古话,其实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周青叹了一口气,冷冷开口:“你一定要这样做?”
柳洁轻笑一声,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之前我要依附向东阳,我不敢让向东阳知道我有其他男人,才被你握住了软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