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境后期的灵力波动在接触寒气的一瞬间,表面凝出一层冰晶。灵力流速骤降,威压扩散被强行遏制。
金丹境后期的灵力波动在接触寒气的一瞬间,表面凝出一层冰晶。灵力流速骤降,威压扩散被强行遏制。
然后像一面被冻裂的镜子——
碎了。
陆天恒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抬头。
半空中,一道白色身影破空而出。
素白法袍,墨发如瀑。脚下一朵凝实的冰莲托着她的身形,寒气从莲瓣边缘不断溢散。
苏挽月。
闭关七日稳固修为,今日最后一天。陆天恒的灵力冲击震动了整座老宅,将她从定中惊醒。
她的气息和半个月前截然不同。
筑基巅峰的瓶颈——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浑厚凝练、远超筑基范畴的灵力波动。
金丹初期。
陆天恒的瞳孔缩到了极致。
他看过暗线的情报。但纸面上的文字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苏挽月身上的灵力波动——稳。
稳得不像刚突破的金丹初期。
冰系功法天生擅长灵力压制,加上她天资卓绝,灵力纯度远非普通金丹期可比。
身形一闪。
冰莲碎裂,人已落在陆沉身前。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冰蓝的长剑,剑尖朝下,寒气沿剑身蔓延,脚下冻出一圈白霜。
她挡在陆沉面前。
背对着他。
一步不退。
“陆长老。”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敬意。
陆天恒的手僵在半空。
苏挽月抬剑。
剑尖遥指陆天恒。
“陆沉是我苏家的女婿。”
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
“入赘契书上你亲手签的字。忘了的话,我替你念。”
“谁敢在苏家门前动他——”
剑身上的寒气猛然暴涨,整条街的温度骤降。
“就是与我苏挽月不死不休。”
陆天恒的胸口剧烈起伏。
金丹后期对金丹初期,他打得过。
但打不轻松。
冰系功法天生克制灵力对拼。苏挽月的灵力品质比他高出一截,真动手,他至少要受伤。
而他身后没有任何帮手。
苏挽月身后——有一个战力远超境界的陆沉,有四阶防御阵法护持的苏家老宅。
更远处——有一个化神境的玄清子。
他可以赌玄清子不在附近。
他可以赌玄清子不在附近。
但他不敢赌。
陆天恒缓缓放下手。
他看了苏挽月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陆沉一眼。
陆沉已经把手从剑柄上收了回来。
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看戏。
四阶丹药没白喂。中阶灵石没白花。
关键时刻媳妇替自己出头——这就是投资的终极回报。
陆天恒深吸一口气。
转身。
走了两步,停下来。
“明天午时。城主府仲裁。”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方持重的腔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家不到场——后果自负。”
遁光升空,消失在灵脉城上方。
苏挽月手中的冰剑慢慢消散。她转过身,看了陆沉一眼。
“你刚才是不是打算硬接他那一掌?”
陆沉摊手。“出剑出到一半你就出来了。”
苏挽月盯着他。
“筑基接金丹,嫌命长?”
“秘境里接过一次,赢了。”
苏挽月没再说话。她走到苏伯渊身边扶起父亲,检查伤势。苏伯渊摆了摆手,嘴角的血已经擦了,示意无碍。
他看着女儿。
苏家——有金丹了。
陆沉蹲下身,重新拿起被震歪的阵旗,继续嵌。
苏伯渊看着他的背影。
“明天的仲裁——”
“来得及。”陆沉头也没抬。
阵旗嵌进节点,灵力灌入,面板上经验值跳了一下。
“岳父,赵鸿轩想要的是药田。”
“嗯。”
“如果那块药田突然变得比他的命还烫手——”
陆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还敢要吗?”
苏伯渊皱眉。
苏挽月也看过来。
陆沉朝院子里走了两步,回头。
“岳父,苏家药田的地契——能借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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