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慌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薛宁进了厨房,就进入了白房间,拿着荠菜和蕨菜,进入了超市。
刚一到,那个姓郝叫三思的已经站在超市门口等她了。
“哎哟,老太太,你可算来了。”郝三思见到薛宁就眉开眼笑:“你家的野菜我们让人鉴定过了,没有农药,没有化肥,重金属也没有超标,老太太,我家老板说了,你这荠菜蕨菜,每天要多少我们就收多少。”
“你家酒楼销的了吗?”薛宁问。
有多少要多少,好大的口气。
乡下最不缺的就是野菜。
郝三思笑:“老太太,悦来酒楼可是一家连锁酒楼,如今全国共有连锁酒楼一百二十八家,光靖西市就有三家,所以说,只怕你没有,不怕我不收!”
“我还是那句话,老太太,只要你有,我就全要!”
这次的荠菜和蕨菜,又卖了差不多八百块钱!
薛宁又买了二十斤肉和八只鸡,全部都丢到了空间里。
进入空间之前,薛宁还往超市门口看了看。
于红说要买土鸡给她儿媳妇补补身子,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多少天没看到她了。
薛宁回到了厨房。
她手里还提着一块三斤重的五花肉,一只鸡。
五花肉切块,做红烧肉,鸡剁成块,熬鸡汤,还有蕨菜炒肉,清炒荠菜,蒸南瓜。
薛宁看着那金黄色的南瓜,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同样都是南瓜,超市里卖的南瓜就比她种出来的南瓜甜,糯,粉。
薛宁在厨房忙活。
李盼儿李想儿根本坐不住啊:“莱儿,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嫌少吗?可我实在拿不出来了啊!”
“耀祖要考举人,我听你姐夫说了,考举人这束就要一大笔钱,还要买笔墨纸砚,再不济,这上京赶考就要准备上百两的银子。咱们这几个人都是这样的条件,哪里凑的出来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