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势大,巡检知道是方孝廉的错,可也得先抓薛宁这边的人。
抓一个人这事儿就了了。
陆挺挺身而出:“要抓抓我,事儿是我闹起来的。”
薛宁:“人是我打的。”
李莱儿:“都是因为我。”
“薛姨,大牢我熟,去牢里吃两天饭我就出来了。”陆挺睁着被打的铁青的眼睛,还挺得意:“还能管饭,你们别担心。”
他宽慰李莱儿和薛宁。
方孝廉捂着眼睛要巡检抓薛宁:“抓她,把她也抓起来,就是她打的我。”
巡检虽然包庇方家,但也不能太失公允:“你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老妇人按在地上打的无法还手,你也好意思,你嫌抓一个不够,要不都抓起来?”
陆挺被带走了。
方孝廉捂着眼睛恨恨地盯着薛宁:“老太婆,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狠话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陈和松扶起被掀翻的桌椅:“娘,他家大业大,我怕他……”
“不怕。”薛宁安慰陈和松:“今儿个的事别说他没完,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骗婚的畜牲,她跟他没完!
她带上李莱儿和陈良飞,离开了酒楼。
薛宁让陈良飞先去约定的地方跟李二叔打声招呼,她则带着李莱儿往巷子里钻。
趁着李莱儿不备,她先进白房间拿了点东西,然后二人来到一处逼仄的巷子里。
巷子阴暗潮湿,空气中还弥漫着人畜的粪臭味。
薛宁找到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谁啊?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来开的门,眼睛青白,“你是?”
陆母身体不好,骨瘦如柴,快要油尽灯枯。
上辈子陆挺想尽办法赚钱,帮陆母拖了一年又一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