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划算,怎么不划算!”郝三思激动地说,“那可太划算了。”
他将事情的原委说给薛宁听,“我们酒楼的大boss……”
薛宁:伯死?
见郝三思说得眉飞色舞,薛宁也没再纠结到底是伯死还是婶死了。
“靖西的惠丰酒楼创始人苏老爷子今年九十了,他今天要到酒楼来视察。苏老爷子最爱喝鲫鱼汤,特别是野生的鲫鱼,他能喝两碗。提到野生鲫鱼,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上次送给我的鲫鱼,那个鲜味,简直了……”
郝三思咂舌,似乎还在回味鲫鱼的鲜美,不过很快就问薛宁,“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让你给我鲫鱼,哪里知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
薛宁一听,连忙拿出手机一按,屏幕是亮着的,上头写着郝三思的名字,足足有二十多条。
“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郝三思挫败地说:我给你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你都没接。阿姨,不是说好了电话放身上,咱们随时联系嘛!”
薛宁有些不好意思:“好好好,我改,我改。”
她其实一直把手机放在白房间的。
这玩意总不能带回家里去,要是被家里人发现了,定是要问东问西的,她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郝三思付了钱,拉着野菜走了。
薛宁蹲在地上将地面清扫干净,打算等会也进超市买点东西,地面上散落了不少野菜叶子,特别是今天带了鸡来,地上还有鸡毛鸡屎。
薛宁用抹布去擦。
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落在薛宁跟前,薛宁手没来得及擦,黑色高跟鞋就踩到了。
紧接着,一声尖叫差点刺穿薛宁耳膜。
“啊,鸡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