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怒气冲冲地回家了。
宋宝娟先他一步回家,“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她佯装不知。
“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贱女人!”李耀祖咆哮:“贱女人,老妇女,她怎么不去死!”
宋宝娟不说话,李耀祖又骂了好几句,突然问道:“爹呢?”
宋宝娟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公公都不见好多天了,这个当儿子的现在才发现吗?
“我们搬到这儿来的第二天公公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耀祖更怪薛宁了,“要不是那个女人执意要和离,这个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死女人,贱女人,她怎么不去死!”
薛宁不仅没死,喝了酒睡了一夜,连起夜都没起,一觉睡到天亮,咕噜一下就爬了起来,收拾收拾自己,就进了白房间。
女儿回到家了,薛宁做啥都兴高采烈,摆菜的时候都哼着小曲儿。
“宁姨哼的是啥曲子?怎么都没听过。”郝三思过来了,见到薛宁就知道她心情极好,“家里有喜事啊,宁姨这么高兴。”
“是有一桩大喜事。”薛宁没有多说:“小郝,今天还是那几样吗?”
“宁姨,榆钱儿有多吗?昨天拿的那些中午就卖完了,还不够,晚上还有人慕名前来。”郝三思说:“餐饮部下了计划,让我们今天要收购三十斤。”
三十斤?
有,四十斤都有。
薛宁拿出了三十斤的榆钱儿:“你称称。”
郝三思赶快让下属上台秤,一称,三十二斤多,郝三思喜的不行,“宁姨,你知道我那榆钱儿是怎么做的吗?”
薛宁摇头:“咋做的,好吃吗?你教教我。我回去也做给孩子们吃。”
郝三思笑:“宁姨,我们的做法就是你教我的啊,还记得昨天你送我吃的榆钱肉沫煎饼吗?我留了一块给我们厨师长吃,厨师长就学着做了下,味道不如你的好,但是一推出就受顾客青睐,有些人昨天就已经把今天的给预定了。宁姨,你很有做菜的天赋啊!”
薛宁被夸的美滋滋的。
“小郝啊,你这么夸我都很有自信了,说不定哪天我也去开家小饭馆。”
“你要开家饭馆,生意肯定爆火。”郝三思夸:“一定能做出百年老字号的牌子。”
夸的薛宁……
可没有找不到北,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也顺着郝三思的话往下说:“要真那样的话,以后我也开家惠丰饭馆,借着你家酒楼的大名沾沾运气,说不定我也能开一家三百年的老字号呢,传给我女儿,传给我孙女,外孙女,外孙,再传给我重孙、曾孙、曾曾孙。”
惠丰饭馆?
郝三思没意见:“惠丰酒楼三百多年了,出现了很多惠丰饭馆、惠丰饭店、惠丰酒店,从我们惠丰酒楼的第一任老板开始,听说就没有打压过这些同名的小饭店,说是自家酒楼名气大,已经抢了很多人的饭碗,若是他们取个同名就能招揽些生意,也是惠丰二字的体现了。”
“是啊,惠丰,惠丰,惠及民生,丰衣足食,果真是个好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