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啊!”
“薛老板跟男人和离,不自暴自弃,带着孩子赚钱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我也真想成为这样的女人。”
镇子上的人,思想比村子里的人开明一些,不比的村子里的人,鸡零狗碎,鸡飞狗跳,听风就是雨,乱嚼舌根。
秦文霜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豪情万丈地过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薛宁让想儿念儿守好摊子,她则抱着刚刚成型的胚胎,去了城外的一座小寺庙。
庙很小,连名字都叫小庙,里头只有两个和尚。
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薛宁给了二十文的香火钱,就将小尸体埋在了寺庙后头,然后还听了老和尚讲了一场经,是超度,也是结束。
薛宁听完了,双手合十。
心中默念:孩子,投胎去吧,去投个好人家,下辈子衣食无忧,幸福健康,你我无缘,永生永世都不要见面了。
念完之后,拜了三拜,这才下山。
眼泪擦完,人生还要继续往前走。
回到摊子,生意还是一样,周围的女摊主见到薛宁都还主动的打招呼,薛宁同往常一样,不卑不亢,淡淡回应。
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冷淡。
秦文霜到医馆之后,宋宝娟见她灰头土脸的回来,身后没有跟人,就知道秦文霜也失败了,“娘,你给我点钱。算女儿求你了,你也不想我过得这么惨吧,等耀祖考上了举人,我就什么都有了。”
“给你吧。不过我告诉你,这是我借你的,不是我给你的!”秦文霜知道女儿一家是无底洞,所以她事先要说清楚。
宋宝娟咬牙,有点记恨秦文霜。
之前她公婆没离婚的时候,秦文霜给钱也很痛快的,怎么她公婆离婚了,她给钱反倒磨磨唧唧了呢?
耀祖就她一个娘了,等他当了官,不就吃香的喝辣的供着她吗?
她反倒不乐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