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子上人人自危。
只有一家青楼,方孝廉就是这家青楼的常客,这青楼里所有的姑娘都被方孝廉玩了一个遍儿。
花柳病这玩意,只要上过床就差不多躲不过去,男的在青楼里潇洒,染上了这病,回去就得传染给妻子小妾,光是想想都是吓人。
整个永丰镇的几家医馆,别说治病了,光是诊断都来不及,人人自危。
可能会传染上的这些人,自然把第一个害病的方孝廉骂的要死,说他不是人,是畜生,害人的东西,怎么不去死。
有被确诊传染上的妇人,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天天坐在方家门口朝里头扔东西,破口大骂。
方孝廉和方老夫人每天被方霁川安排到方家门口坐着,听着外头的辱骂声,方老夫人连发了几次心脏病。
“让你不要乱来不要乱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这病,可怎么治哦,你怎么生孩子啊!”方老夫人刚嚎上,方孝廉的几房妻妾就追着方孝廉打来了。
她们也都确诊了花柳病。
“方孝廉,你自己在外边脏得没边,把一身脏病带给我我!”
“方孝廉,你个丧良心的杂种!我告诉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方孝廉,你寡廉鲜耻、害人不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几个女人抓着方孝廉,掐打捶踢捏,方孝廉一个男人,还是得了病的男人,手无缚鸡之力,被几个女人打的嗷嗷大叫。
方老夫人心疼的不行:“我的孙儿啊,你们住手,别打我的乖孙子!”
几名妇人早已红了眼,她们平日里就是方孝廉泄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