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岭楼,确实很豪华,大门古色古香,是那种厚重带有浓重古风的建筑,门口是那种南岭人最喜欢的神兽貔貅石像,还是两头,蹲在大门口像是要从每一个客人身上都要咬下一块肉来的架势。门楣不用说,巨幅匾额,三水酒楼四个大字烫金流彩,一看就手笔不凡,颇有气势。尤其是那副对联,并非什么闻香下马之类的庸俗对联,“右手拿菜刀,左手拿锅铲,急急忙忙干起来,做出些鱼翅燕窝,供给你们老爷太太;前头烧柴灶,后头烧炭炉,烘烘烈烈闹一阵,落得点残汤剩饭,养活我家大人娃娃。”
苏引看了看,道:“莫非这家酒楼经常受欺负?这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恩请贵客高抬贵手的意思。”,柳公子道:“矫情而已,此间酒楼,乃是南岭一方宗门的产业,谁敢欺负他们,不被宰就是侥幸了,但是,这里确实是大家贵族达官老爷们来此显摆地位的地方,一般人还真享受不起,孟欢,你他娘的装大方是不?带几个银钱敢装横?”
那孟欢满不在乎,拉住杨大力的手,道:“我与杨哥一见如故,这顿饭便是吃掉了我整年的零花钱又如何?大不了以后我悠着点,不花钱便是!”
一行人进酒楼,酒楼迎客,皆整齐向众人行礼:“欢迎光临!”
有女子款款而来,看见柳公子,笑道:“原来是咱们三水城柳家公子驾临,正好,您家老爷正在‘丰年阁’招待客人,要不连台?”
柳公子赶紧摆手:“切不可让我父知道我来到此处,不然,我得被打出去,没的丢人。。。今日是我弟孟欢请客,找他结账,另,我要那间‘六月阁’,按照五百两纹银安排,不可奢侈!”
李清月可知道五百两的席面该有多奢侈,好心道:“这家酒楼太过奢侈,我们找一个清净之地坐一坐即可,万不可太过破费!”
孟欢赶紧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来,区区五百两,在下之九牛一毛而已,何况姑娘与我杨哥同路而来,岂能慢待?”
柳公子看向李清月,心中愈加佩服,道:“既是有缘,岂能随意?在下知道姑娘乃是出身平常之家,不忍心奢侈浪费,赤子之心着实让在下感动,不过,既然来了,放心便是,在下让姑娘奢侈一回,又有何妨!”
几个人来到六月阁,早有侍女迎接,房间内,除了一张大桌子,还有各种奢华的摆设,琳琅满目令人晃眼。更有一位琴女正在轻弹古琴,曲调悠扬令人心醉。一行八人,在四位侍女的引导下落座,苏引和那个柳公子坐在了一起。柳公子到现在还觉得很是窝囊,怎么就不知道拒绝?萍水相逢,凭什么就被这家伙三两语讹去一顿饭?还是五百两一顿的豪华饭?
不过心里滴血表面轻松,最起码那个美女那句暖心的话让他感到这顿饭也不是太窝囊,等把这小子灌醉,扔到大街上不管,让他丢人现眼,也算出了一口窝囊气,解恨!
几个人开始喝酒,既然窝囊的被人讹了一顿,得知道这几个人的来路,柳公子道:“在下柳轻扬,乃是这三水城柳家嫡子,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吃你的嘴短,当然也不会隐瞒什么,实话实说,柳兄这顿饭请的可谓是你的旷世机缘,在下姓苏,大阳北部建业人氏,现就读于京都大学院,师从沈虹老先生,我媳妇李清月,皇家。。。也是沈老先生的弟子,那位杨大力,乃是京都大学院武院武学天才,金身境大武夫,兼筑基境修士,你就说你这顿饭请的值不值?是不是大机缘?”苏引喝了一口酒,道:“这酒难负盛名,柳兄,不值五百两,就看这酒,就远远不值,再看那菜品,只是好看,寡淡无味,实在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