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酒楼更是人心惶惶,众人捡了一条命离去,酒楼老板关了门,那些在此住宿的人也根本不敢留在这里纷纷退房离去。只有苏引四人没有离开,苏引生拉硬扯将对他恐惧如虎的小女孩拉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小女孩实在太诡异,跟谁在一起他都不放心。小女孩根本不敢上床休息,而是缩在角落里如同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而苏引也不管他,独自在床打坐修炼。小女孩泪痕满脸,困得缩在角落里磕头,但是始终不敢看苏引一眼。
苏引终于还是没有忍心对小女孩搜魂,小女孩一夜在惊恐中熬过,终于盼来了天明,他对苏引恐惧到无以复加,苏引只是淡淡的告诉他,你带着我们找到你爷爷,你就可以活命!
现在是五个人,五个人集中在一起,都在苏引的房间,小女孩看到李清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紧靠在李清月的身边再也不离开。苏引还在床上打坐,睁开眼睛看到众人已经聚齐,看到像是得了一场大病的李罗刹,道:“现在,你该说实话了!”
李罗刹并没有意外,道:“我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找到我,没想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在我体内的种的蛊被激活了!”
苏引静静地听着,也没有插话,杨大力惊讶的看着苏引,不知道苏引为何知道李罗刹身上的事情。李清月似乎不意外,只是看着李罗刹,道:“你还隐瞒了我们多少事情?”
李罗刹道:“他叫雷镬,是我的表弟,我们都是大巴山这边的人,本来我们是有婚约的,而且在我的特殊体质没有觉醒前,我们都是巫门一道的普通的修炼者,巫门只是小宗门,通常以巫医祭拜鬼神占卜等一些小手段活跃在南天这一带,我们十几岁的时候都师从一个巫师为徒,后我被佛门欢喜宗的人发现,被带入宗门,而我的表弟雷镬却不甘心将他一个人留在小宗门,被欢喜宗拒绝。我对巫门一道并不感兴趣,而且我向往更大的舞台,修炼更高的神通,对我的表弟起了疏远之心。但是他一直再纠缠,有几次上山被欢喜宗的人差点打死。我一直在欢喜宗修炼,后来因为欢喜宗要用我为炉要我与众多邪僧双修,我逃走,背叛了欢喜宗,投入到阴阳宗。可是我的表弟一直追踪我,我的阴阳体质和曾经修炼欢喜宗的邪门术法就是他透露给阴阳宗的,我被迫又一次逃离,在这期间,雷镬一直纠缠,在逃亡三水城创建天云宗之前,我曾与表弟生活一段时间,但是他的控制欲太强,我和他在一起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而且,他为了控制我,给我下了蛊,是那种阴阳蛊,可以分裂阴阳的那种蛊,这种蛊折磨了我无数岁月,后来,我身分雌雄,总算压制了这种阴阳蛊,时间一久,我以为没事了,没有想到来到这里,可能是距离他近了,他居然通过阴阳蛊发现了我。”
苏引道:“活得长事就多,看来,你身上的故事太多,看得我都迷糊了!”
李罗刹看向苏引,道:“从你给我的神魂下了禁制,我的一切在你那里都不是秘密,我并非有意隐瞒,是我没有想到,这么久了,我表弟居然还活着!”
苏引看向小女孩,小女孩在李清月身边精神状态刚有一些松弛,见苏引看向她,立即将脑袋瞥到一边,一只手紧紧地拉住李清月的衣襟,浑身颤抖,李清月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柔声道:“是你爷爷让我们去见他,你知道你爷爷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吧!”
小女孩紧张的牢牢抓住李清月的衣襟,微微点头,不过眼神总是惊悚的在苏引的身上一闪而过,那种恐惧甚至让她感到窒息。小女孩轻轻的道:“很远的,在千水寨!”
李清月俯下身,要让小女孩到她的后背上来,要背着小女孩走,不过苏引走了过来,一把抓起小女孩,放在自己的肩上,道:“你指路,别有小心思,否则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