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地点还是定在了京都大学院,文天麟满腹牢骚,觉得自己没干过沈虹有些窝囊,他本想将这次的大比主场争到自己手里,定在沙州,可是最后还是沈虹一而决,谁牢骚也没屁用,就这么定了,而且必须到位,想缺席,就得冒着书院被除名的风险。
因为这件事,文天麟与沈虹拉扯了很久,还争取其余几大书院的支持,结果不而喻,现在的沈虹如日中天,全然没有被第一帝打压的落魄,现在越发春风得意,现在的皇帝是谁?大家心里门清,第一帝没了,现在的沈虹就是太上皇,谁也惹不起的太上皇。
苏引杨大力李清月来到书院,将韦花和邹衍留在府邸,那二人一大一小,一老一少,像是先天的不对付,不是彼此对眼就是相互之间挖苦讽刺,现在的韦花已经全然没有了被那个老翁带着的时候的受气包模样,就连对苏引也没有那般惧怕,现在只剩下亲热而没有了丝毫恐惧。一老一小留在家里,彼此对眼,邹衍叹口气,“韦大巫婆,咱们别这么相互折磨好不好,我认输,你别往我的饭菜里加料了,我服了!”
韦花笑颜如花,道:“你和那个女罗刹都是富翁,我也不要什么,你身价的一半给我,我不再让你提心吊胆。”
邹子捂着脸,道:“我能拒绝吗?”,韦花笑道:“可以,下一次,就是‘小阳春’!”
苏引回到了阔别三个多月的学院,总感到这时候的书院有些变化,好像不那么萧条了,整个书院感觉多了很多东西,就连有些破败的房舍建筑都焕然一新,书院内有好多新鲜的草坪,很多器械都是新购买的,学生也好像多了好多。李清月也发现了这些变化,看着苏引,道:“我能猜出来,你能猜出来吗?”
苏引狐疑的看向李清月,李清月看向四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道:“李罗刹几乎拿出了所有的私房钱,给了书院,你知道,那些钱足够再建一座书院!”
李罗刹,现在想起这个名字苏引依旧感到心如刀割,自己仿佛就是个扫把星,没遇见自己之前,那个叫罗非烟的女人富甲一方,日子过得很舒坦,遇见自己之后,罗非烟成了李罗刹,命运随之改变,不但散光钱财,连命都没了。苏引经常想,若是自己不去三水城,不遇见罗非烟,她就不会成为李罗刹,她的命格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她可能还当她的秘密大佬,坐拥金山银山,过着自己的舒坦日子。
苏引看向广场,道:“那里,应该给她立一座雕像,罗非烟,让书院焕然一新的人!”
巨大的草坪,四周皆绿树,绿树下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在树荫下读书,或者聊天,苏引看了看,注意力马上被三个人一堆吸引,二男一女,正在认真讨论着什么,甚至争论的面红耳赤。苏引穿过草坪,向那三人走了过去,来到近前,抱拳:“在下苏引,请问三位学长,高姓大名?在讨论什么这么认真?”
三人站起身还礼:“在下林秋江,这位是端木方,还有师妹南宫燕,苏引的大名似乎听说过,很模糊,不过我记得好像老夫子提过,他说新来的学弟有一个叫苏引的,惊才绝艳,乃是沙洲书院遇到过的绝世天才,当与曾经的那位旗鼓相当,今日见到了,学弟果然风采卓然,令人倾倒!”
“哦,承蒙夸奖,愧不敢当,不过我刚才听你们议论对诸子百家的不同见解,为何争论?”苏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