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捂着额头,叹气道:“现在想起来,我真佩服第一帝,他居然可以让东西南北四大家族瓜分的偌大江山一统,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若不是他去的有些早,再给他十年时间,说不定这个天下真的再也没有门阀士族。”宋初苦笑,“所以,我们都是自保,南天要独立,西陵和东海能不独立吗?我宋家不过还是只得了北地,我想要整个天下,我做不到啊!”
“四大家族四分天下,江山一统是好,但是谁又舍得放弃积累了千年的财富与权势?第一帝以一己之力镇压四方,一统天下二十七年,但是他一死,天下再度分崩离析,又有哪个人有第一帝的力量再统天下?摄政王,趁着现在天下名义上还是一统,你还是天下第一人,利用这个机会压服四方也不是没有可能,待将来时机成熟,宋家的实力远超其他家族的时候,就是你一统天下的时候,你就是千古一帝!”
南通客栈外,叫嚣的吕玄和孟胜似乎累了,坐在擂台两侧打盹,这时候围观的人群突然被一股洪流冲散,金戈铁马的军队来到。无精打采的吕玄孟胜突然来了精神,站起身,喊道:“有谁不服吗?上来一战!”
军队二话不说,不少战士甩出手中铁钩,要搭在擂台的架子上,然后策马向两侧拉扯,就要将擂台拆碎。“好胆!”吕玄一剑劈去,那些抛洒铁钩的人被一剑斩成两段,孟胜则拿出巨弓,拉弓射箭,气箭如狂风扫落叶,向冲过来的军队射去,那些战马纷纷倒地,马背上的士兵被掀飞,有人高喊:“乱臣贼子,居然反抗朝廷,给我杀!”
擂台下,有数不清的人突然冲入军中大砍大杀,数百骑兵眨眼被屠杀殆尽。那些人来得快消失的更快,眨眼又没了踪影。擂台上,突然又出现了十几个人,对着吕玄孟胜冲杀而去!
客栈内,热血沸腾的杨大力就要冲出帮忙,被曾德死死拉住,现在的曾德突然对所有的阴谋诡计失去了兴趣,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变化,不过,他已经违抗了一回命令,坚决不让苏引等人出客栈,现在他准备违抗第二道命令,揪出下毒整蛊的人,确保他的学生及手下的安全。
苏引看着外边打的热热闹闹,看得入迷,不时的点评,什么出拳短了半寸,速度慢了一点,角度不对等等,弄得杨大力诧异:“你不是武夫,瞎点评什么?”
赵童一直黏在苏引身边,看着杨大力,道:“我家苏公子点评一定是正确的,你瞎吵吵什么?”
客栈供来茶点,就在窗口摆放上了长条桌子,有好几个客栈的女招待端茶送水送点心,苏引身边,韦花突然出现,让那些人将茶点都放在桌上,自己率先品尝,曾德大喊:“且慢!”
众人看向曾德,曾德索性不装了,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女招待:“告诉我,让你送茶点的人在哪儿?”
女招待突然脸色一黑,倒地失去了呼吸,曾德大惊,“别吃,有毒!”苏引点头,“没关系的,我不怕毒!没事了,你们也吃,边吃边看!”
曾德见苏引果然一点事没有,更加疑惑,难道真的没毒?可是这个侍女偏偏就是死于剧毒,哪怕是沾染一点,连茶水散发的热气都会散发出毒气,他们怎么会没事?曾德还是不放心,不过他承认苏引深不可测,没准已经在无意间解除了剧毒。但是,这个客栈仍然危机重重,他要找出那些人,一个个杀死,确保学子们的安全。
楼外,擂台上的战斗仍然如火如荼,吕玄和孟胜大开杀戒,凡是落到擂台上的武夫修士都被他们第一时间屠杀,而擂台下方,好几股不明势力的人搅拌在一起,杀的天昏地暗,朝廷大军被阻拦在好几条街之外进不来。整个京城都处于混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