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我想安静一下。”

“等传奇的项目组稳定下来后，找人做个浏览器吧。”

王小川微微一怔：“做那玩意干啥……你还能抢过ie？”

余江心说你当年不是偷偷都要搞么……

“浏览器，导航主页，搜索引擎。”

“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入口三位一体！”

“至于ie……你不觉得它特别垃圾吗？”

余江悠悠道。

……

第二天，余江再次恢复了往日的作息。

他依旧每天早上睡到九点，甚至有时候还就近住在宿舍，完全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任凭谁也猜不到，他是目前号称“印钞机”的最热游戏的真正老板——他作为隐名股东，完全藏在代持之后。

“李老师早。”

余江上楼，轻车熟路去李晓明的办公室打了个招呼。

李晓明正在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嗯了一声后头也不抬就拉开抽屉，丢出一罐茶叶。

余江拧开茶叶罐，给自己的茶杯倒了一点。

“……倒多了！”

“你小小年纪喝什么茶……”李晓明抬起头来，表情颇有些无奈。

当然了，他眼中的欣喜和欣赏确实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过去半个月，这家伙无比生猛地带动着整个实验室的水平都提了一大截！

实验室的研究生们普遍反映，在此人面前干活压力颇大……

李晓明都懒得理他们！

“主要是在写实验设计，脑子要保持清醒。”余江把茶罐还给李晓明。

后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接茬。

余江暗暗一笑。

与其说他写实验设计，不如说是写论文。

神经网络前沿，是李晓明完全没涉足的领域，他完全没办法聊。

“对了，李老师……我表姐有个想法，不知道该怎么提。”

李晓明重新抬头，有些疑惑道：“就是慧江科技女老总？她有什么想法？”

上次余江提到他姐很有钱，后来被人一再追问，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慧江科技。

“她问我，能不能帮她做个搜索引擎。”

李晓明瞬间一愣！

“我说那不行！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天网的代码，那是学校实验室的！”

余江一脸义正词严：“她就说，那要不要问问看，可以合作吗？”

说完余江便顺手拉了一张椅子，自顾着坐下。

李晓明很认真地看着他。

“你姐想和实验室搞产学研合作？”

余江装着不知道：“那叫产学研？”

“嗯，是目前校企合作的唯一方式。”

李晓明深深地看了余江一眼：“如果你表姐真有兴趣，我这边完全没问题，但学校科研处那边需要到场，还要签署协议。”

“那我给她说说？”

“行，那我就随时恭候你表姐的大驾光临。”

李晓明呼吸了几下，随后微微一笑。

他其实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余江会“演”都不演地在实验室费心费力，搞得比他还像老师。

原来根源在这里！

只是……

这小子的演技实在不乍地……

（如昨日，稍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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