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铁砂掌,气海穴回流迟滞。
吴家,八卦游身掌,第七式换步时左肋空门0.3秒。
陈家……
茶杯里的龙井冒着热气。
他喝了一口,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
候机室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普通的推开,而是从外面被人用力撞开,磨砂玻璃门撞在限位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个黑西装保镖鱼贯而入。
每个人身高一米八以上,腰间的西装外套撑得很紧,一看就是里面别了东西。
四个人熟练地分散站位,两个守门,两个往里走,眼神扫过候机室里每一个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
花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块百达翡丽。
左手抱着一只金丝楠木盒,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
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
他扫了一圈候机室,目光直接锁定靠窗的沙发区。
“那儿。”
他朝保镖扬了扬下巴。
两个保镖立刻走过去。
其中一个直接用脚踢了踢刘松鹤坐着的沙发腿,语气生硬。
“起来,让座!”
刘松鹤皱起眉头。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我是西南鉴宝协会会长刘松鹤。这几个位置是我们提前预定的,请――”
花衬衫走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