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
连正式传承都没拿到的看家护院。
在大宗师的感知范围里,这四个人身上的气机流转就像是把答案写在脸上的考试卷子。
左肋、后颈、膝弯,三个位置的空门大到能停一辆卡车。
秦风喝了口茶。
龙井入喉,回甘不错。
刘松鹤泡茶的手艺比他鉴宝的手艺还稳。
吴杰见秦风坐着不动,以为是吓懵了。
他嘴角一歪,抬起右脚,直接朝秦风面前的茶几踹过去。
嘴巴同时张开,准备把那句“打断他两条腿”喊出来。
脚到了。
嘴也张开了。
但声音没出来。
秦风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弹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小,像是弹掉裤子上的一粒灰。
一缕太古真元无声射出。
吴杰的喉结动了一下。
就一下。
他张着嘴,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腮帮子胀得通红,嗓子眼里只有微弱的气流声。
就像漏气的轮胎。
踹出去的脚僵在半空。
不是不想踹,是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被喉咙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塞感吸走了。
“啊――”他试着发声。
没有。
“啊啊――”
还是没有。
嘴唇在动,声带在震,但从喉咙到嘴巴之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闸门,把所有声音都拦死在了里面。
四个保镖拳头举着,愣在原地。
少爷没喊打,怎么能打?
可是。
少爷张着个嘴,表情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但明明没人碰他。
“吴少爷?”左边的保镖试探着喊了一声。
吴杰没理他。
他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是干咳,没有痰,没有声音,只有胸腔里闷闷的震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