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花镜的那位把目镜片从眼眶上拿下来,表情很复杂。
“拼接痕迹没跑了。釉面这一圈的气泡分布密度跟上面不一样,瓶身和底足不是一窑烧出来的东西。”
外堂炸了。
“假的?八十万的镇店货是假的?”
“我上个月还在这买过一只笔筒……”
“完了完了,这可是百年老字号啊……”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提鸟笼的老头茶碗端在嘴边,嘴唇碰着碗沿,忘了喝。
掌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朝门口一挥手。
“来人!”
四个穿黑色polo衫的保安从门厅快步走进来,脚步很重,直奔秦风。
“闹事的,给我请出去!”
保安还没走到跟前。
秦风已经转过身,沿着博古架往外堂大门的方向走。
不是被赶的。
是自己走的。
因为他的目光正沿着博古架上的物件一路扫过去。
走到第二格,停了一下。
“这尊明宣德铜佛。”
秦风食指一点。
“包浆是鞋油打底,加炭火烟熏烤出来的。你们可以闻一下底座内壁,还有鞋油味。”
叮!辨伪成功,宝气值+5。
往前三步。
“那幅挂在墙上的清初行书条屏。纸是老的,乾隆年间的竹纸,没问题。但墨不对!你们拿紫光灯照一下,喷墨打印的荧光反应藏不住。”
叮!辨伪成功,宝气值+5。
再走两步。
“角落里那只青铜爵,锈色拿盐酸点过,做旧做得挺认真,就是忘了处理内壁的车床纹。”_c